#基督教

宗教的意義,在於盛載信仰

「寧願繼續做一個有信仰而沒宗教的人」這句說話,我不是第一次聽到。在我身邊,有不少「有信仰,沒宗教」的朋友,當中更有些,是曾經恆常在教會聚會,甚至擔當不同事奉崗位的,卻因不同的原因離開了教會。他們離開教會,卻沒有放棄信仰,因為他們仍然相信耶穌的真實。

耶穌的生平我就不多說,簡單來說就是神的兒子。話說有一次,耶穌進入耶路撒冷的聖殿,竟然「趕出殿裡作買賣的人、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和賣鴿子之人的凳子.也不許人拿著器具從殿裡經過。」(馬可福音11:15~16),實在太暴力了,作為神的兒子,居然公然擾亂社會秩序,危害公眾安全,即使是神的兒子,亦不能這樣吧,那會「讓無宗教背景人士誤以為基督徒想法激烈」呀,所以大家千萬不要學習耶穌。

勿忘聖公會初衷

這個「英格蘭教會」在1534年成立,是最早成立的一批新教教會,距離路德《九十五條論綱》發表只有十七年。然而,這個教會成立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甚麼崇高的宗教理念;相反,他是為了違反基督教一個基本教義而成立的:只是為了離婚。

「基督徒不要站到太前線,否則會令教會有很大尷尬」。管浩鳴口中的「尷尬」,大抵是經過修飾的形容;潛台詞,其實是「影衰」,還把「教會」私有化:「我好冇面」。

風雨中的教會

一班信徒招聚作敬拜、事奉、互相交通。那就是「無形的教會」。與此相反是「有形的教會」,我們看見由信徒組成的大家庭; 甚至是一座建築物。香港的教會組織,常被批評只看重「有形的教會」。不斷以建堂為目標,其實兩者的目的可以是一致的,也是希望神的國在世上顯明出來。也可作人心靈上的安慰及保惠師。特別在人心紊亂時。

這所聖堂沒有門

「我本來反對佔中。」一貫的,搞亂香港嘛。可能因為,林先生曾經富有。但現在的他,三餐不繼,頑疾纏身,妻子離世,還要養育兩個讀中學的女兒。「我冇錢,180蚊去政府醫院拎兩個月針藥,好少事姐,醫院D人話你快D拎嚟啦你要食藥。我就係冇。冇藥食暈響街,十字車車我去急症室,急症室D人話我唔可以濫用急症室㗎,要拎錢嚟配藥。」林先生患的是糖尿病和高血壓,有名的頑疾,加上數年前的工業意外,令他要拄杖行走,而且不耐久站久坐。談話間,他掏出胰島素針,熟練地往肚皮一扎。

每每反觀過去的自己,內心總會有多少想逃跑的衝動。彷彿不希望再停留在這一部份的記憶裡,再多一秒,都會想屌一聲。近日和一位好朋友見面,當然,我們都是當年教會的逃兵。自自然然談起當年的教會「慘痛經歷」,大家都為當年被洗腦的自己感到匪疑所思,更替以往認識的「教友」仍懵然沉倫而可惜,不然一定大有作為。

基督教香港信義會剛公佈一項關於青少年性罪行的研究報告,將青少年涉及非禮個案創五年新高,歸咎於年輕人經常接觸色情影片;而智能手機的普及,則讓年輕人更易看到色情影片。因此,信義會圓融綜合服務中心社工程健祖指出,「政府應立法規管色情資訊,避免青少年容易接觸……」

我不願做二等公民

在某日在某聖堂神父講道時,提及「佔中」時,突然有一位教友叫道:「神父,可不可以不再講下去?」最後雖然有另一個教友要求繼續,但是這個情況很可怕。可怕的不是立場不同,而是沒有意思去知道外面真實的世界,只關注自己的靈修生活,與社會脫節。可惜,沒有關社的信仰,與死掉的沒有分別。

聖經在風調雨順的時代中,有維穩的、個人化的靈修成份,卻更為適合抗爭者甚至是社會運動的靈性指導。過去幾天我在金鐘及銅鑼灣佔領區的「流動民主教室」分享過「佔領神學」之後,一些佔領者跟我分享了他們心中的信仰矛盾:一方面良心的驅動、時代的召喚叫他們不由自主捲入意料不到的行動位置,另一方面身邊的信徒朋友甚或是自己受的信仰教育卻不斷「拉後腿」。他們的問題不是要退下,而是問:基督信仰還有甚麼時代意義?或是更直接:我還需要信仰嗎?

神父謂:「香港的特首一定要聽中央的指示。就如我生活在一個貧窮的家庭,看見隔壁富有家庭的孩子享有學鋼琴、小提琴的機會,就想得到同樣的待遇,不滿意自己父母貧窮,向父母提出這種訴求,但父母能力有限。我能怎樣呢?能換父母嗎?或者我可選擇離家出走。香港人若不滿意現時的民主步伐,大可以選擇移民。」本人敢問神父,中共何時成了香港人的父母?香港的近代歷史起碼可以追溯至一八四二年開埠之時,而中國共產黨於一九二一年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一九四九年成立,這些歷史,神父無讀過嗎?為何國家政權與城市的關係,竟然可以變成父母與子女的關係?政權隨時可變換,父母卻不可以。如此簡單的道理,神父不是不明白,而是故意要鼓吹此等狹隘的「大中國主義」、「愛國主義」。香港明明是我等的家園,現在有惡徒闖進來搗亂,神父卻說假若你們不滿意就離開,因為惡徒現在就是你們的父母。這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

我一直參與佔中運動,由D Day1開始直到今天,內心一直都覺得自己可以在後方支援,相信有和中共談判的空間,但到了現在,人大落閘了,沒有退路了!一直都在擔心,在害怕,真的要作出決心,要走在前線,作出公民抗命了!這是一種無形的恐懼。七二留守,我沒有參與,因為害怕,但今次我不再退了,面對著數十支Cam,原來都不是太害怕!

若現在大家選擇沉默,我們香港就只會在沉默中滅亡,或許大家認為罷課底佔中並非最理想表達意見辦法,但參與罷課都是因為已經找不到更能表達對政府不滿的辦法。或許大家都沒有參加罷課,但都希望大家關心更多罷課和佔中的話題,甚至可以表示支持或反對,因為我們每個人的關注就能引來更多的人關注。

在旅途中,會遇到來自不同國家的人,會聽到與香港不同的文化、故事。與大家分享三個不同國家的基督徒的故事。

相對幸運

感恩若只停留在嘴巴,只會令人生厭。反之,當自己感到「相對幸運」,這情感不是用來培育「幸災樂禍」及「惡悲好喜」的態度,何不與朋友來一場missionchallenge ?我想這才更有意義。

律法禁止不了的愛

明光社文章的「複雜關係圖」,會混淆視聽,讓人看不到裏面的情。如果純粹是一個男人有多段情侶關係,不論現時或過去,並不是《家庭崗位歧視條例》要保障的對象。要受到保障,必須是這個男人,有照顧這些親屬,才會受保障。如果明光社文章裏的A先生,既照顧前前同居女友的兒子,又照顧小三的母親,再照顧法定妻子的父親,我反倒敬佩他這位照顧者,他把自己無私奉獻給很多人,而我認為這樣的人在照顧這些親屬時,應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