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

格拉斯哥的一杯熱茶

從打扮看起來,跟我剛才約見的那位大學教授沒有兩樣。只是,他竟然坐在連鎖超市「Co-operative」的門前,拿著紙杯向路人討零錢。超市裡面最便宜的三文治其實只須兩鎊,但這價錢幾乎已經是他杯裡所有便士加起來的總和。

九十年代的福音派依然大肆宣揚「拜祖先」是「迷信」、「拜偶像」的說法,結果就引起老一輩的華人對基督新教的強烈反感。相對於香港教會,台灣的天主教和聖公會就開放得多。台灣聖公會教區在九十年代起出版了聖公會的<敬祖禮文>,附聖餐禮,還在經課加入儒家經典。天主教台灣主教團更早在1974年制定了<祭祖暫行規例>。當時台灣的聖公會和天主教對於祭祖的態度與同期香港的福音派教會南轅北轍。

同樣的基因在不同性別的個體中會造成不同表徵。例如某個基因會使男性成為同性戀,卻會使女性更富性吸引力,這個基因便會增加雌性個體生育的機率,從而流傳下去。

雨聲、風聲和流水聲,依然吵耳。只是在十多公里以外的深山,再聽不見紅色的歌聲,也看不見紅色的旗海。雨水漸弱,烏雲漸散,狂風漸慢,直到彩虹出現在青天和白日之下。 水往山下流,人卻往山上走;這五十多人唱的卻不是紅色的歌,而是一首紀念流血的歌。他們手裡的武器,就只有紅書,十字架和蠟燭。他們唱著巴哈的<耶穌受難歌>(O haupt voll blut und wunden)

這段經文有兩個弔詭的地方:第一,表面上,園主好像很不公平而且霸道,但實際上,園主完全跟隨合約規定行事;第二,一方面園主強調其對私有財產的絕對主權,另一方面園主卻甘願接受合約對其的限制。由此看來,第二個弔詭比第一個更重要,而這是陳傳道未有提及的;因為後者正正是強調基督宗教的上帝弔詭的本質–––自我限制。全能的上帝竟然與人立約–––特別是新約,上帝甚至以無限之靈入有限之驅,自我限制以受難,向世人展示如何超越限制以實踐普世愛。葡萄園比喻對於上帝本質的描述才是重點,羅馬法背景下的合約精神反而是其次。

聖誕節是個基督教的節日:畢竟耶穌降生才是這個節日出現的原因。在英國這個以新教為國教的國家,聖誕節自然是個宗教意義濃厚的節期。即使平日不多上教會的人,也會把教會的禮拜和活動排進行事曆裡。除了教堂內舉行的禮拜外,最重要的活動大概就是看耶穌誕生劇(Nativity Play)了。

【又到聖誕】節日的啟示

何以要通過消費行為,才能表達祝福?更諷刺的是,大部份消費行為的內容跟聖誕是毫不相干,不帶半點聖誕祝福味道。常常聽人說,一份禮物著重的是心意,價錢實為其次。其實要表達心意,一份有心思的禮物便可以了。我記得小時候,常會收到來自朋友同學的聖誕卡。至今,仍收到他們手寫的聖誕卡。儘管是一張卡,幾行字,我手寫我心,來得簡單但足夠表現一份心意。

後殖民的香港聖公會

聖公會作為主教制的教會,教省主教長的一言一行與其政治參與,對整個教會都有影響,其公開之言論及政治參與絕不能被當成「個人意見」看待。頭戴主教冠,手執牧仗的,這人就是繼承了使徒的位份,代表教會。他在公開場合發表的意見根本無法與教會的意見完全分開;就是香港聖公會總議會未有說他的聖誕文告內每一隻字作出票決表明支持還是反對,起碼他的言論得到了教會默許。但是,教會若是默許這人穿著主教冠,手執牧杖,卻為不義的當權者說話,不但沒有像曼德拉或杜圖為被逼迫者發聲,反而叫他們包容一下迫害他們的當權者;這樣,教會就難洗淪為政治工具之污名。

福音音樂在香港

也許讀者仍然感到宗教音樂枯燥乏味,創作目的只是為了傳教,但鍾氏兄弟製作的福音音樂不只著重旋律及編曲,而且其音樂主題亦涉及社會議題及人性掙扎。不過在音樂上最重要的還是創作概念,「流行音樂也好,獨立音樂亦然,最重要的還是概念及其獨特的音樂風格,否則重複的東西,樂迷為甚麼要購買呢?至於音樂的內容與主題,你看林夕填寫的歌詞內容,多少都有涉及佛學的人生智慧,為何鍾氏兄弟創作福音音樂就不可以呢?」只要有好的音樂概念,自然慢慢可累積不少知音人,鍾氏兄弟正好是最佳例子。

堅持披戴基督可是甚為艱難的,因為在我們對將來的恐懼之下,往往出於個人的利益計算,我們會發現實踐愛德根本對自己不利,於是就放棄了,就在這黑夜跌倒。誰不知道愛人如己是應當的?但是,當你對一個受盡僱主剝削的農民工的關愛,或對一個被迫遷的老人的關愛,會為你帶來牢獄之災,甚至生命危險之時,你還會繼續去愛嗎?

紅色.不紅色

我們都是罪人,若拿出上主的尺子,我看不出作為同志的「罪」跟說謊、看色情網站、打衛生麻雀的「罪」有甚麼兩樣。 但偏偏很多人就覺得有些罪比較十惡不赦。這件紅色T shirt,是我舊公司的天主教同學會的。 「UNUS DOMINUS, UNA FIDES」 一主、一信。 究竟我們信的,是願意以愛遮蓋我們的罪的主,還是我們的自以為義? 主會審判,但不止審判他們,恐怕也審判我們。

高皓正禁食//瞎子領瞎子

禁食是宗教活動,有別於絕食,所以,是次討論的,是禁食。禁食在《聖經》中有明確的教導,通常用於認罪、表達哀傷,現代的禁食禱告,加入「專心尋求神」的元素,不是錯,但很容易被誤用為「以禁食換取好處」或「以禁食換取禱告的答案」。第三,禁食三、四十天是不會死人的,即使只喝水也可以,大家別大驚小怪。第四,禁食可以私下進行,也可以公開進行,甚至是集體禁食。第五,在自由的社會,任何人也可以為了任何原因禁食,即使那原因是多麼自我中心,斷沒有「不可以為這目的禁食」。after all,若果禁食是私人事,你為甚麼禁食,沒人可以管,正如你穿甚麼款式的內褲一樣,這是個人自由。可以,若果把底褲穿在外面,那就是公共事件了。高皓正公開地呼籲禁食,我沒有資格阻止,但我絕對有資格評論。

願這間教會得蒙賜福

我平日較多接觸的一間教會,數年前開始發展印尼外傭的牧養工作(我雖不是基督徒,但寫有關教會的文章時需要使用一些教會用語)。這在目前的香港教會取向和階級文化中,殊為難得。香港有約三十萬外傭,來自印尼的佔最多。外傭與數以十萬計的香港家庭同住,協助香港人照顧一代又一代的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若勞。外傭離鄉背井,留下自己的孩子和父母在千里之外的老家,來香港幫僱主照顧老人、小孩、寵物,賺取每月4010港元(剛提升了工資)薪金。將心比己,試問如果香港婦女處於外傭的處境,會有甚麼感受?香港人,比她們幸運許多。可是,撫心自問,我們對她們,又有多少瞭解?多少關心?

放棄愛情,直飛天國

朋友甲跟朋友乙終於不堪壓力分手,原因是其中一位跟其家皆為虔誠基督徒,家人尤其堅決反對同性戀,接受不了自己的子女不安分跟異性交往。壓力的來源是大家都善良,身為子女的不想欺騙家人,身為家人的又因深愛自己的子女而不想他們「誤入歧途,背棄神的旨意」。

中國人的信仰

中國人一向沒有宗教觀念,傳統中國如是,中共竊政後更加是。在舊中國,一個人的信仰,往往混雜無章,而且背後必定由實利推動。譬如漁民求出海順利,就找媽祖;拜灶君是為保家宅平安;想長命百歲,可供奉如來佛祖。這種目標為本的信仰觀,說穿了就是「差不多先生」和「有奶便是娘」的體現,信甚麼不信甚麼、信奉對象的歷史是甚麼、教義和主張跟其他信仰有何不同,通通不是重點,總之能夠滿足心底的祈願就可以。

香港教會信仰的「中產教」

中產基督教,佔了香港教會的主流,它的福音是甚麼?脫貧。換句話說,是承諾基層可以升格為中產。因此,「窮人有福音傳給他們」,那就是脫貧福音。福音見證,講究家庭和睦、失戀重尋真愛、事業大翻身,當然還有戒毒戒賭、離開做「邊青」,從此發奮--這一切,不過是預備好我們,好具備晉身「中產」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