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膠

雙非嬰長大後可以來香港、也可以不來,連入境處本人也講不清究竟十年、廿年後香港會有多少人、將來的人口成份如何。香港的人口估算和長遠政策會因香港政府處處「事大」(服侍中國)而陷於被動。當你連人口政策都搞不好,如何全民退保?港府不能主動控制人口政策,以後工作人口有多少、老年人口有多少,年輕人要如何供款、供款多少,統統說不準。你連「全民」這個字的內容,都因為港中之間糾纏不清的關係而搞不清楚,那麼,悲天憫人、立意良好的「退保」又從何說起?

香港有很多人還是抹不走心底那個揉著手擠著笑的奴才。不是有人拿槍強迫,卻自動自覺去拾大陸的言語破爛。一腔惡言劣語,像蝗蟲一般飄來。「打造」、「持分者」之類早已習非成是,之前還有報章公然以「很牛」入文,刊行全港,最近又有甚麼「微電影」。其實微電影只是一些有情節的短片,卻充有電影長片的規模。明明沒有,卻裝假充有,名不乎實,盡得「北朝」上下舉國弄虛作假的精神。就像AA級港女放了幾個墊、加一個push up bra,身材是angelababy還是周秀娜,隨你心意。

大家怪錯了陳景輝

鴻文一出,陳馬上被萬箭穿心。眾口一詞,執其末段一句「我們可以反煙花匯演,但可否不要以死難者之名來反呢?!畢竟,請不要忘記,死難者在死去之前,他們希望的就是『看煙花』。」這一句是回應網民要求停辦「國慶」煙花匯演一事。在陳景輝眼中,船難和國慶煙花,沒有因果關係,根本是兩件事嘛,我們是不可以借特大死難事故來加持自己的政治願望的blah blah blah。這種思考邏輯,也很「雙輝」、很「八十後」,執著思想潔癖到一個脫離民情的地步。停辦國慶煙花和船難其實真的沒有關係,但是人性是不理性的,將兩件事混為一談才是人性。中聯辦先抽了水,借船難來為「一國」鍍金,民眾看在眼裡,自然也不再跟你一板一眼,不再將事情分得清清楚楚。

離地的知識份子透過不斷解構和詮釋世界來為自己建巢。去到最後,真實世界是如何,已經無關痛癢。今日有兩件堪稱大事的新聞,卻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第一,是一個老伯在上水站被水貨客動粗;第二,是淡出娛圈的周永恆在產房喝止插隊大陸人,卻反被痛打一頓。大陸人公然欺壓香港人,是冰山一角。你不能跟大陸人講道理。那些水貨客、爭床位的人,就像餓壞的動物,一切純粹出於鬥爭的本能。他們是從一個鬥爭就是硬道理的叢林走出來的。打人啊!如果是白人打黑人,早就成了種族歧視人人喊打了。可是傳媒卻不敢報、不敢寫。如實報道大陸人的醜狀,就又要被「進步力量」指責為民粹、歧視。

反傳聞政治 由網絡開始

看來「傳聞政治」的風氣已經根深柢固。任何政治行動,各種評論都是先研究當事人的動機,結果所有的運動都是被描述成為毫無政治理念,全為一己私利的陰謀。而且現在能上網就能當評論員,就算是極少量的資訊,就可以推演出很爆的結論。拜讀完博客「巴士佬」的鴻文〈一路好走: 學民撤退之「資本家」連細路、長輩都騎劫〉(原文已刪),更證實了我上述的體會。由於那位「巴兄」的留言設定比較複雜,我選擇在這裡分享對他文章的看法:你老味,仆街啦你。

左膠骨膠源

香港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主流社會雖然從未質疑過「自由市場」的資本主義教條,卻又有一群信仰馬克思的青年。就像頑石之上也有一道青苔,是一道神奇的風景。中國自零三年以來一改「積極不干預」常策,以熱錢、地下黨、移民和自由行等招數殖民香港,中港衝突於是日益浮面。然而這些喝馬克思奶水的非主流青年卻屢為外敵說項,其論述違常理之、離世務之遠,漸被冠以「活在平行世界」或是乾脆的「左膠」之名。挖進這塊膠,其實也有文章。為甚麼悲天憫人的他們,所言所為,皆有害於香港的現實情況?這又要回到他們奇異思想的骨子裡的根源。

水貨客為私利、保蝗區議員為媚共、中央則為2020年深港合併,全力促成上水亂象……另一邊廂,左翼社會運動人士,指責我地話:「大陸移民走水貨,係為養妻活兒姐~」 60、70年代,好多屋企擺小販,雖然違法但會顧及左鄰右里;請問呢啲水貨賊呢?近年蒙中國政府厚愛,送出的「大禮」讓香港產業單一化、只依賴中國而與世界脫軌外。香港呢個文明社會,為招呼來自第三世界的遊客,犧牲的資源,不計其數

赤的疑惑

如此進步的思維,我真的一點都跟不上。雷曼迷債,遍地是災,在香港人的眼中其實就只是金融秩序了問題,左派馬上就在街上打出「反對資本主義」,急不及待要帶領大家全盤拋棄資本主義。如此「進步」,是進步得離開了香港。但你不能批評這種脫節,左派和社運圈是罵不得的。你質疑他們的崇高行動,是因為你骨子裡反動和保守。這個世界只有他們的insight才是insight,就如在某些基督徒的眼中,全世界皆罪人。大陸人永遠都是弱者,是值得維護的;香港人永遠是剝削者,所以是不值得同情的。香港人今天被大陸壓迫到這個樣子,還要被左翼青年用社會主義對「資產階級」的看法去規範、去批判,真是笑死朕、人都顛。

(編按:本文回應梁文道《凱撒的歸凱撒》)此文又是一篇梁文道風格的「辯白體」。「原罪」之由來,不在冷戰思維,而在個人之於體制的無力。談大陸組織的污名化,他辯稱體制之內亦有人著力事工,然後以偏蓋全地再度忽略體制之腐朽,此與一竹篙打一船人式的大陸萬惡論各持兩端,皆不足取。勸人莫將星光當作螢火之際,自己亦勿把螢火視為光明。

梁生立論的關鍵問題,在於即使內容與本土子民不相干,篩選粗疏,教授的方式亦見生搬硬套,但何以教育部門尚要一意孤行地向港民灌輸此等觀念?而派發予教師指引中明示「萬一學生對內容有所懷疑,以至產生異見,要先作包容,然後『正確』地引導」?其意味顯而易見,正是暗地裏黨同伐異,令學生因為從眾壓力(Conformity)而不敢提出質問,繼而將教師傳授的內容全盤接受。課程所謂訓練學生批判思考的目標,頓成一紙具文。

蝙蝠俠的原罪

Bruce Wayne父母雙亡,卻是個億萬商業帝國的繼承人。「資本家」這個身份,已經是原罪,不值得同情;Bruce Wayne認為葛咸市充滿罪惡,所以要披上戰衣。但是,在社會主義者的眼中,蝙蝠俠身後的商業巨頭,以及那個萬惡的「資本主義」,才是一切貧富懸殊以及罪惡的源頭。Bruce Wayne所代表的1%,才是葛咸市墮落不已的原因!蝙蝠俠身上的裝備、那些很厲害的戰車,即使是用來對付惡棍,卻都是用大企業的盈利去支的。這些都是資本家剝削低下階層所得來的錢。換句話說,蝙蝠俠一身都是「勞動階層」的血汗,卻打著「幫助市民」的旗號,還不可笑嗎?貫穿三部曲的「影子聯盟」來自東方,講的那套「文明平衡論」,充滿了東方主義的想像。Bruce Wayne 學藝之後,得知它要毀滅葛咸市,就馬上掃場殺人,也不「憐憫」一下恐怖分子,簡直是一起西方霸權(美國)凌辱東方弱國的國際醜聞!

入境處駁回喬寶寶太太的入籍申請,是基於甚麼理由、有多「機密」?這件事馬上挑起人們的神經,不是因為每個人都那麼熱愛喬寶寶,而是我們不禁立即想到那些跟香港無緣無親的雙非嬰兒。他們在港落地,就能馬上得到居港權和港人福利。不為甚麼,只因他們是「中國人」、基本法如此「規定」。香港的移民制度厚此而簿彼,是如此顯然易見。作為土生土長港人的喬寶寶尚且無法輕易申請太太入籍,那些跟香港毫無關係的雙非嬰又憑甚麼自動落戶、福利隨身?就憑他是黑眼睛黃皮膚?一個印度人來港生仔,那個嬰兒是不會有香港居民身份的。為甚麼來自中國的嬰兒就有這個特權?

邏輯如此混亂、修養如此可笑既社運青年,仲慘過政治冷感既人。政治冷感最多唔理,唔會有d咩「香港人一定要犧牲為中國爭取民主然後自己先可以有民主」。香港同中國都係冇民主自由既麵包。大家都係餓到無哂力。點解香港人唔可以自己搵方法食飽少少先?唔通兩邊互相拖累,累鬥累,一事無成,攬住一齊死,咁先叫熱愛斯民斯土?

中英聯合聲明第三條,和基本法第二十二條是甚麼來的。這不是說好了「除了國防和外交,一切就是港人治港」嗎?自治運動是基於中英聯合聲明第三條,而不是甚麼跟中國「割蓆」,統派到底有何不認同之處?定還是給在下「踢中」,自治成功就再沒有高地給你們站台。既然如此,香港人再沒有任何理由要拎埋身家底褲陪你哋班統派去癲,唔支持民主中國根本是天經地義;極其量有如西歐人民般的根本是天公地道。

陳倩瑩,你到底想點?

今天,筆者看到社運美女陳倩瑩小姐的一個近況更新,於日內贏得五十人讚好。「六四唔係俾你班自治撚黎抽水!」其實,香港人對從政者的不信任,主要源於很多議員、政客都是「講一套,做一套」。陳倩瑩可以不認同追求自治人士對「六四屠城」的看法,但無權禁止他人就「六四屠城」表達不同聲音、訴求!

就是你們二十多年的假大空大中國理想,把香港的抗爭運動搞得裹足不前。你們拉香港民主的布,拉了二十多年﹗自保有甚麼問題?爭取自己的權利,有甚麼需要羞愧?在你們最愛的中國,有一個叫作胡適的作家,他曾這樣說:「現在有人對你們說:『犧牲你們個人的自由,去求國家的自由!』我對你們說:『爭取個人的自由,就是爭取國家的自由;爭取個人的人格,就是爭取國家的國格!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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