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膠

左膠如雙輝、葉寶琳之流,以至是學聯內部的左膠,也必須慎防他們會借機作出「階段性勝利」散水、膠化這場運動的行動。這群人一直試圖壟斷社運的領導權,社運永遠都是他們獨營的,只有他們那群「小圈子」才能主導社運的,其他人若批評他們或是與他們意見不合的,就必然被他們抹黑成「抽水」抑或是「臥底」被排除開去,行徑比共產黨更共產黨;然後到了抗爭的關鍵時刻,卻以那些荒謬的「階段性勝利」和「永續抗爭」去解散集會,消耗民氣和抗爭能量,然後這群人繼續可以在NGO工作、在《蘋果日報》或《明報》的專欄寫文,犧牲的是付出過的民眾和整個抗爭運動和民主運動。而且他們更認為這種失敗主義是應該繼續得到群眾的掌聲鼓勵,沒有反省自己的行為,又謂「咁叻你做啦」。因此,在這場學生運動中,學生們必須慎防左膠上台散水,若有不對路的地方,就要想辦法繼續持續下去,直至目標達到為止。

因此假如梁振英要令到香港「不能不考慮經濟後果」而放棄和中國討價還價要民主,很簡單:盡快把香港的盈餘花光!

而很奇怪地,一班理論上要爭取香港民主的左膠以及大中華膠,也是朝着這個方向進發,把香港變成蘇格蘭一樣的「社會福利天堂」。香港要是啃光了家當,那到你有本事當家作主? 左膠和大中華膠到底想香港有民主還是沒有民主?

其實港獨的唯一疑問就是:到底獨立的風險在那裡?

有人會辯稱,炒賣iPhone需要上網登記訂購,需要排隊,這些都是「勞動」,所以炒賣者所賺取的利潤,除了金錢也有用勞力換取,所以炒賣者也算是一種「工人」;也有人說,蘋果的訂價出現供不應求的現象,是一種市場行銷策略,炒賣者是正在幫蘋果做宣傳,而間接宣傳、鼓勵消費也是勞動,所以炒賣者也算是一種「工人」。排隊也許可算是勞動力,但炒賣者真的是單純的「工人」嗎?我們來看看工人跟企業家的定義。

魯迅筆下的誇張,已在今日的所謂香港左翼中實現,荒謬起來,令人無言。孔乙己說「讀書人」竊書就不算偷,而左膠則說「工薪階級」炒賣物品不算炒賣,應該改稱「轉售」,也難怪炒 iPhone 炒奶粉樂此不倦,然後人格分裂站在道德高地指指點點,一面大鬧「血汗工廠」,一面享受「血汗工廠」的成果,甚至炒賣「血汗工廠」的產品,果然是「傳說中的左膠做得好過你地」,我地真係「識條鐵」。

香港各行各業的市民,由機場保安、空姐地勤、警員甚至法庭人員以及法官,竟浪費無數時間與精力,浪費納稅人的金錢來處理這些不知所謂的劣行──自己護照冇續期,上唔到飛機竟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打人發爛渣,然後死不認錯,反咬一口──連法官都咬,事實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令香港人感到厭惡之極,還是香港人「歧視」他們呢?

梁文道還敢拿2010政改作例子,臉皮真夠厚。難道民主黨投降「讓步」對香港來說,也是成功?功能組別議席沒有刪減,超級區議會只有「大黨」才有資源去玩,這樣叫公平、民主嗎?哈,在道長眼中,原來投降、讓步才是王道。

說甚麼大陸人在香港為非作歹,竟然去怪罪「熱血時報」和「輔仁媒體」鬧大陸人,說甚麼大陸防火牆沒有封鎖兩個網站?網友即時測試,廣州人根本上不到這兩個網,梁文道是不是空口講白?文化人?評論家?睇過?

好多年輕人被上一代灌輸錯誤的方法,以為努力讀書,每日做生做死,搵工上進,捱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現實卻是,絕大部份,都無法達到自己目標,甚至讀生讀死,做生做死,到頭來已經錯過生育的年紀,欲生無從。現實是甚麼?就是「只要夠人渣,凡事可成真」

為何這些老人金不是由商人的利得稅、賣地收入、樓宇與股票的印花稅所支付?為何不向挾巨款來香港,炒樓炒至股甚至炒的士牌的有錢佬收新稅?為何不是向來香港掃名牌的人收「奢侈品消費稅」?為何不是向香港製造大量問題的遊客徵收酒店稅、入境稅或離境稅?是因為香港的打工仔比較好欺負、好欺騙,以及沒有反抗能力嗎?

駁勸衝書

左膠不肯接受,和理非非只能在先進西方國家奏效以及只能令有底線的民選政權跪低的事實,堅信這種方式適用於對付中共和港共,執念不悔,因此極想另一種主張失敗,以突出自己主張的無可替代,以保住自己的領導地位。他們之前不想有人動武,是壟斷運動主體的慾望作崇,而現在光環漸失就想有人動武,則是有心刺激未成氣候又熱血上頭的市民為他們作嫁衣裳。為大局著想的心,所謂泛民要團結的心,在左膠的眼中,就跟在司徒華的眼中一樣,從來不是關鍵。

警方亦開始部署反擊,而主持們亦開始安排人們坐下組成人鏈,本期望人鏈組成後將有助停止警方衝出,但卻見阻止警方的人量越見稀疏,回頭一看,人鏈只是圍著發言者而坐而毫無實際作用。亦有嘗試叫人到前線支援以阻攔警方進一步湧出,也是毫無作用,無人理會。我屌你咩?咁你叫佢地坐低有撚用呀仆街?

舉報者也得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你是種大麻的人,你希望被人舉報嗎?再說,他若不是弱勢,怎麼會鋌而走險種大麻?你為甚麼不體諒他的處境?難道他想犯法嗎?人家也不想的啊!

「Holy shit!」在不同的語境底下,顯然具有受冒犯而辱罵回擊、或者惡言相向的怪責之意,而非是王教授所言「不是辱罵人的說話」,甚或祇作「Holy shit, thank you」之類驚喜感激的解釋方為合理。在此無意評價黃同學是以甚麼態度對待衛衣字眼,而其真實感受至此亦僅可訴諸惟心,但按通行的解釋重新審視,在感嘆讚美抑或蓄意羞辱官府之間,大有可議的餘地;莫小看區區一個辭,箇中分歧未必是你能想像的。Holy shit, that’s hilarious, isn’t it?

852 郵報刊登了一篇署名為 Steve Chan 的文章,內中的法律理解完全錯誤,然後一些為求民粹撐中國人的左膠,就不斷互相傳閱,必須直斥其非

縱觀Betty支持者或同情者的理據,不外乎以下幾項︰一、Betty偷渡時係八歲小孩,可免刑責。而入境處亦已運用酌情權不予遣返。觀乎Betty家人長居香港,基於人道立場,應予團聚之權利。二、大學學位乃有能者居之,人家有能力獲港大醫科取錄,係人地能力出類拔萃,話人家搶你港人學位係自卑感作崇,係失敗者既表現。人地有能力入讀醫科,將來對社會大有貢獻,你班廢青識條春咩。類似理據,同樣適用於討論Betty能否算是香港人這個問題上。

嘉義農林之所以能夠參戰甲子園,必先奪得全島冠軍。人哋在結尾係輸日本嘅頂班賽事,係各地區賽勝者之間嘅較勁,而且每隊勁旅一路走來百折不撓,在場外日夕訓練,在場中用血淚汗水換取勝利,而非大吹甚麼階段勝利的阿Q精神論。陳文錯用馬後砲,以最終輸掉比賽高舉「體育精神」,但完全無視人哋未輸前一路搏命打,未到最後一分鐘都唔放棄任何一球,連對方教練都因而盛讚;從來唔係一開波就成班球員柴娃娃快樂耍球「釣勝於魚」,專注過程體驗而不重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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