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膠

這些人都是拿著馬克思(馬克思:「又係我?」)或所謂左翼角度來發膠音。這些「論述」看似頭頭是道,但全部經不起常識和政治現實的考驗——有左膠批評其他左膠支持台灣學生,說,兩岸自由開放市場是好事,因為「馬克思主義不會在原則上反對資本流動、反對地區之間自由貿易」,原因是甚麼?原來在某些左翼的眼中,將台灣鑲進中國的權貴資本剝削體系中,原來是可以「為無產階段創造聯合的條件」!

往生香港,垂死台灣

香港要贏,策略已經不再是團結各派云云,而是要與表面溫和、內裡無恥的離地政棍打擂台。泛民是不會醒覺的一群,左膠是擁抱小資的一群,共通點是包容今日中國,包容到一個不惜要香港與之玉石俱焚的地步。要求這兩群人抛棄大中華主義,停止行禮如儀的示威遊行方式,根本無異於「攞佢地命」。因此,欲守護香港核心價值以至想挽救香港於狂瀾既倒之夕,必先解決這群垃圾,而方法是「先安內,後攘外」,而不應以「內鬨」或者「自己人打自己人」來形容,因為泛民左膠與本土勢力從一開始就已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不是甚麼同路人。對待死抱中國大腳而阻礙香港發展的人,廢話不必多講,一,二,殺。

左膠眼中的「佔領立法院」

是咁的,要鼓動群眾一呼百應,必須將議題變得「在地」:反對中國統戰顯然不是有效論述,因為中國並非用飛彈對準台灣,台灣人沒有危機感。最有效的論述,就是對群眾說:「服貿通過,大陸資本橫行,你們沒飯吃,你們生意會倒閉。」

港女變了,假以時日,或者我們會出一個言必名牌、金句滿瀉的王迪斯。港女站起來,不讓蔣薇的三言兩語專美——這是港女精神的異變。至於行為上的異變,就數到兩個報稱是港女的在台灣做租霸,一路下來,破壞旅館,癲癲喪喪,從北搞到南,最終在台南被台警拿下,聽來像共產黨「長征」,還要警察買雞排、給香煙。香港男女,何時變得如此彪悍?

舊世界落花流水

很多社運菁英都是如此。但凡有社會議題出現,他們就用一套生人勿近的左翼咒語將議題神秘化、複雜化,進而壟斷解釋權和領導權。香港電視的政總抗爭,左賊社運騎劫大會,有人盜取香港電視名義私自籌款,有左膠文棍為之開脫,謂「人人都是抗爭主體」;左賊亂拋「商討」環節,致令現場人心散渙,人人「放飯」離去,主事的陳璟茵卻說「商討的結果能夠令更多人參與社會運動,這未嘗不是一個改變」。

或者我應該原諒呢啲進步人士。江郎才盡嘅感受,我識條春咩。對住龐大嘅政府同背後更龐大嘅政權,唔夠人揪其實好閒。玩無可玩咯,咪掉轉槍頭文鬥你班排外麥卡錫法西斯。有咩慘得過眼白白睇住啲自己睇唔起嘅鍵盤戰士玩旅遊景點壓力測試玩到官媒同官員都轉口風,自己堅守道德底線、保持理性、要求同政府爭取呢樣嗰樣多年就連個桔都冇?

周澄今日在《am730》寫烏克蘭,原來還是為左膠好友說項。烏克蘭人流血抗爭,面對血腥鎮壓、俄羅斯出兵威脅,周澄似乎繼續堅持一切都是歐盟和美國的陰謀,左手駁斥將香港和烏克蘭比較的論調,右手批評「左膠」一詞是imaginary,這一切高姿態的東西拋出來了,後面卻全無論述論證,歸結到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說得完」。

香港有一種根深柢固的意識形態,就是losers才會反政府,「撈得掂,買到樓,你使係度嘈?」香港重光之路艱難重重,就是敗在這種心態,但現在那種強大的屈辱感,已令很多人不能若無其事,只有明白港共政權的政策是以建設屈辱香港為主,抑制香港成為文化侏儒,香港人才能找出新的抗爭出路。

烏克蘭反政府示威,政府射殺示威者;戰地攝影記者拍得現場滿目瘡痍,儼如內戰。在網上看見馬料水青年分析事件(言論出處),砍頭就說你們港燦不要「煽風點火」,不要和烏克蘭示威者同仇敵慨,見人家勇武非常,爾等反蝗港燦就打哂飛機,不要那麼天真以為這一切是為公義民主,都是美蘇兩大霸權的代理人之戰。馬料水青年進一步分析,謂領導反政府民眾的是主張排外的法西斯組織,廣場上的人員有專業裝備(木盾算嗎)、受過「半軍事訓練」,已經是武裝力量,而不是一般示威民眾⋯⋯歸結到底,就是「一小撮不明真相」的民眾被美國勢力利用推翻親俄政府——聽起來很像中共或者親共人士對六四事件的「論述」。所謂亞洲戰地女記者的專家評析也是如此。

留意「這群人」這個詞。如果只有一個大陸自由行旅客來香港逛街購物,就是他到處便溺、亂拋垃圾、大聲說話、財大氣粗、態度囂張,他這個個體(individual)的消費和旅遊行為也無法令香港陸沉,令地鐵迫爆,令藥房開滿街。唯有當一群大量的大陸自由行旅客來港,以上結果才會出現。所以驅蝗行動針對的就應當是「整體」過多的大陸旅客,而非「個別」的大陸旅客;這與我平常在街上指罵一個走奶粉的水貨客或者一個亂拋垃圾的大陸人這種針對「個人」「行為」的批評截然不同。

萬一教而不善,怎算好?總難要求日本或其他國家的居民對港客百般遷就吧?分享我的親身經歷:我在英國曼徹斯特拍攝一輛蒸發火車時站得太前,遮住了後面圍觀的人,結果就給一位當地的阿伯當面斥責,而我除了面懵,也真的無話可說。「柒咗就係柒咗 」,唯一可做的就是馬上讓開,避免事情變得更糟。

反蝗遊行中的不文明行為你可以投訴;如有暴力行為你應該報警;遊行人士眾多,其中有粗言穢語、過激標語,你有權反對,但問題根源是政府殖民政策和大商業集團賣港行為。左膠們,請將矛頭指向政府體制,不要把矛頭指向平民百姓的示威市民。

有偽左翼人士至今依然執迷不悟,認為將公眾場合指罵中國旅客為「蝗蟲」,又認為應將矛頭指向權握公權力香港政府和中共政府,以和平理性手段達到目的。這種論調,從零三年自由行開始,香港人究竟已聽了多少遍?筆者所認知的一般香港人,都是純如綿羊,搵食至上,係咩原因令這班經濟動物變成驅蝗義士?香港人,並不是沒有過迷信過和理非非的日子。甚至直到今日,不少中產依然擺脫不了這種道德形象的枷鎖和潔癖。

讓共黨看見港人野蠻的驕傲

何為驕﹖何為野蠻﹖何為不文明﹖當中共國人均GDP尚未及香港五份之一時,自由行旅客卻妄稱「沒有中央政府照顧你們,香港早就完蛋了﹗」這算不算是「未富先驕」﹖當部份蝗蟲在香港隨地便溺後還聲大夾惡,這是否「野蠻」﹖當大陸民眾深受共黨洗腦,高呼什麼「97金融風暴全靠大陸出手打救香港」一類的謊言而恬不自恥,這是否「不理性」﹖當縱火殺人犯施君龍都可以大搖大擺來港做「新香港人」,並指罵香港人是「英國狗」之時,又是否「不文明」﹖為何從來不見政府高官或大愛左膠強烈譴責以上人士及其行為﹖

謝志峰明乜膠?

有啲人之所以俾人鬧做膠,就係因為一種為咗精神上堅持自己信念同情感客觀正確,而不問世情,最後不惜轉移話題,偷換慨念嘅行事作風。正如「左膠」一詞,被罵嘅人以為自己身處於意識形態之爭,覺得係因為自己偉大嘅理想終於出頭啦,俾「盲毛」攻擊啦,就一知半解咁將個罵名掛喺身上,獲取一種「橫眉冷對千夫指」嘅殉道浪漫。

何謂左右膠?

筆者才疏學淺,對那些艱深詞彙,似懂非懂,總覺得立場迴異的觀點,跟國際關係的各大學派,有幾分相似:「右膠」總講「人就係咁㗎啦」(人就是如此這般),排除非我族類,保障權益,明哲保身,就像現實主義(realism);「左膠」愛談「人應該點樣諗點樣做」 (人理應如何如何),謀求共同利益,追求大同世界,彷如自由主義(liberalism)/理想主義(ide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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