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膠

林朗彥昨晚在網上說職工會排斥「民間團體」,「限制運動成長」。職工會撤退帶來的是「階段性失敗」,當然不忘自吹自擂反國教的時候學民思潮爭取了一個「階段性成功」,更指控職工會伙結「右膠」,將左膠掃地出門。如今失敗,都是職工會自找的云云。

極右妄想

陳景輝的反駁或者評論,還是一貫的語意含糊、脫離現實。李怡說香港其實沒有「右」,陳景輝則說香港不只有「右」,更有「極右」,嚇死人。「左膠」為一國犧牲本土利益,可謂鐵證如山。孔令瑜等人念茲在茲家庭團聚,為此可以不顧本地承載力,可以犧牲本地人(包括新移民)的福祉。毛孟靜范國威的本土優先聲明是包括小數族裔、非中國血統香港人的共融願景,而孔令瑜等人的聲明與毛范可謂相近,獨是沒有小數族群那一筆只顧黃皮膚黑眼睛「中國人」在香港拿多少權利,怎麼不是受一國的意識形態所支配?

最失敗的法西斯

好些人動不動就說捍衛香港本土利益的人是「法西斯」、「納粹」,這又是一重抹黑。事實上,大陸人跟德國所屠殺猶太人、共產黨人、羅姆人、同性戀者、 戰俘和國內異見人士,都有著本質上的不同。「種族滅絕之國」納粹德國的種族清洗和政治鎮壓,是在先推行不合理的種族政策和種族優生學的情勢下發生的,其時整個德國跟歐洲都沒有任何社會群體、宗教組織、學術組織或專業協會跑出來為弱勢的猶太人發聲,因此,在政治機關的主導下,遇害者全都無力反抗。然而,今日港府的政策卻沒哪一項傾向和推崇港人優先。更可笑的是,港府還以出賣本土利益為己任一般,為「備受法西斯香港人歧視」的「當代猶太人」處處護航。起自醫院床位,然後是幼稚園學位,再之後是小學學位,還有各種社會資源,港人利益遭到無理分薄,嚴重受損。試問有哪一種法西斯是會鬧出自己成了弱勢的下場的?

《窮富翁大作戰》製作組下次可以改拍《高登友大考戰》,搵一班畢左業十年以上、(自稱)會考30分、高考幾條A的高登仔,去過下DSE中學雞應考生活,做下廿年PAST PAPER、每日要定時被一班親朋戚友哦足一小時「鼓勵」說話、一日要補三場習、每日去輪自修室,充分體驗下「其實唔難」的DSE生活。仲要求佢地一定要拎到至少四個五星星,否則就要去西洋菜街全裸倒立扮狗吠。

這個左派社運家今日遙身一變,成為一個極左狂信徒,拿著《Imagine》強迫香港人犧牲自己來成全他們無限制、國際主義式的「家庭團聚」教條。不肯割肉餵鷹,就是歧視,要回去面牆思過。伊斯蘭大軍一手拿刀、一手拿《可蘭經》要你歸信,大概也就是如此情況。長毛仍然住他的公屋,但我不會叫他將公屋開放給「家庭團聚」的新移民。然而,既然他自己都做不到割肉餵鷹,又有甚麼資格叫香港人犧牲自己已經低無可低的生活質素去接收更多人口?

之前獨媒四日內四次狂推親政府博客山中的文章,仲有人認為獨媒係「不知者不罪」,當明知山中大鬧「李柱銘不明白法治」之後,獨媒都仲要繼續狂推,今次的精選字眼如下:亦即說,大多數人的父母都不能算是香港人,他們的後裔按道理當然也不是了。這次《人民日報》說香港人數典忘祖,又真的不能說它錯。

所謂「左/右」之名根本是偽議題,紛爭無關傳統的左右理念,也正正因為它無關於傳統左右的政治鬥爭,才會演變成今日雙方使用極端手段來抹黑對方。在今次爭論之中,原則上可分為「泛民(政黨與相關組織)」與「社運界」兩個陣地。不過實際上現今活躍於社運界的人士大部分均有泛民政黨背景,他們在組織與參與社運時所使用的理念及手段,與他們背後的從屬團體的理念以及所提倡的抗爭方式都是一樣的,因此今次之爭可被視為「泛民分裂」的延續體。

拿人家的牌頭籌款,自把自為,怎麼說得過去呢?梁文道黎則奮的名字響,但歪理就是歪理。運動主體怎麼可能沒有主次?社運人士面對醜聞,不是扮可憐、秀出「女性身份」,喊出一句充滿沙文主義的「唔好㗇女仔」(諷刺的是,社運女兒時興講女性主義),就是出來大拋廉價的團結論,甚麼左右要團結,否則損害「公民社會」。

《李柱銘不明白何為法治》!嘩,咩人寫的?就係獨立媒體在短短四日內連續推介了四篇文的新作者「山中」所寫的;山中在獨媒由 10 月 24 號開始,四日內在獨媒寫了八篇文,獨媒推介了四篇!嘩四篇文都立場一致,說收回單程證審批權係「破壞法治」,如:「將整座大廈–法治,一把火燒掉」

獨媒編輯室 Facebook 推介中大左翼的文章,抹黑范國威、毛孟靜等立法會議員為「披著羊皮的狼」、「排外三子」,林忌早已在福佳專頁原文貼出;獨立媒體做完就唔認數,自己抹黑就得,林忌反駁這是「屈本土派」,他們居然反過來說:「我們相信李先生本人無意加入所謂的左右之爭,但卻被肆意用作抹黑獨媒的工具」

左!邊撚度左啊,睼過?

抹黑這個字,是近年香港政界和社運圈用得最濫的一個詞,原因就是只要你有質疑,他答不出,就會反指摘你抹黑。10月20日的撐發牌集會,不如網民如何抽絲剝繭找出一個個疑點,但凡牽涉左翼廿一、民主黨、民陣、社會主義行動等,不管相關組織和人,一概不正面回應,只是東拉西扯企圖轉移視線。其實身家清白,又怎怕別人質問。問陳璟茵和區諾軒為甚麼單據沒上下款和蓋印,出示單據正本不就證明自己沒有私相授受了嗎?這樣簡單也做不到,還學甚麼人說道德。

英國人豎立了克倫威爾的銅像,台獨份子卻帶頭推倒蔣介石的銅像,也難怪為何兩地同屬民主政體,素質卻如此的不同。罷了…還是期待著有一天,在我們民主議會的廣場,就像英國人做法,豎立起國家守護者--蔣介石的銅像。不知道我可否看到這一天呢?

感性廢話與罪責

非法籌款,誰負責;錢籌了多少,甚麼組織參與其裡中,這些問題才需要搞清楚。不用撲出來感性無邊。通篇文字,顧左右而言他,好像要將左翼廿一攬上身。就憑她是學聯Wills Ho? 公民社會不是論資排輩的社運字頭,不是憑你人格擔保就人格擔保。「我更有資格說左廿是怎樣的團體」,奉甚麼陪?幹嘛那麼熱血?現在不是打架,只是搞清楚事情。私籌的事她沒有沾一手,也就沒有甚麼奉陪的空間。說完一大堆功績之後,只是帶人遊花園,籌款的問題回應到嗎?

社運界的世代之爭

據我觀察,這群「社運老手」一直進行的社運模式是:先介入一個議題舉行遊行或集會,然後盡量爭取曝光,號召與吸納群眾,在這個過程中,即盡量以「擴大議題」為目標的論述作理性說服、以快樂抗爭例如合唱歌作感性感召,嘗試營造大家都是同路人的氣氛,既使運動失敗也好,也無可厚非,畢竟人們面對的是權力和資本都巨大的政府或商家,所以重要的是把運動延續,延續的方法就是在今次感召到的「新人」令他們下次再上街,因此,在他們眼中,確實每次運動都係階段性勝利,因為他們的目標在於希望終有一日聚合到大部分的群眾,形成具大的公民力量。

「私募」風波的未解之謎

1.民主黨的區諾軒,找民主黨何俊仁有份的事務所的律師,監察點算捐款過程。
2.這位文浩正律師有否收取「行動」的相關費用?
3.「行動」是否一開始已經指派文浩正律師擔當負責律師。如是,有沒有依足公正監察捐款程序;例如有否將捐款箱鎖匙給託律師保管;運送捐款箱過程有無監察;在見證人在場下由律師負責開箱等?
4.有沒有聘用或任用文浩正律師的相關文件?
5.捐款箱由10月20日至10月21日下午7時開箱之前,存放在何處,由誰來監察?
6.「行動」到底在10月20日遊行中,共擺出幾多個捐款箱?
7.「行動」由何時開始擺出捐款箱接受募捐;何時中止?
8.擺出捐款箱的決定,是否「行動」所有成員經商議後得出共識的決定?

真正令近來社運氣氛變得緊張的,其實就是社會運動與普羅市民的感受越發脫節:利用難以具體表現的教條式理念構框並反復強調(「普世價值」、「反壟斷」、對抗資本主義)、公民意識門檻對普羅大眾而言甚高的運動內容(民主商議討論下一步行動)和守舊而一成不變的動員與資源運用(維園遊行、與「官方」鬥報人數、和平解散等),三者結合成為傳統(?)社運組織的行動方法,也成為被云云眾口嘲笑為「左膠」的致命傷。民眾可能是被蒙蔽,但民情永遠不會說謊。要挽回劣勢,讓市民對社運重拾信心,積極參與民主發展,社運團體必需認真地重新檢討,讓政治機會及資源的運用、組織動員的方法、與及為運動構框的議題能夠回到香港的實際環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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