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膠

小人三種

耗子牙齒不斷生長,故不時需要磨牙,磨牙則發聲。小人具鼠性,因此在任何場合都側聞其聲,絮絮不休,人多嫌其煩擾,但又投鼠忌器,故此鼠類大可自恃厚顏應付。鼠類又善鑽營,無孔不入,凡為有油水之處,皆見其身影出沒。攝位現身次數漸增,自然有人認識,見怪不怪,至此耗子便可四處在人前招搖;

社運菁英三大罪狀:第一,假冒HKTV員工組織非法籌款;第二,區諾軒陳璟茵騎劫高台,自我陶醉,不知廉恥,令HKTV員工感到沮喪,打擊其抗爭意志;第三,亂套「商討式民主」,令大量市民不知所措、離場,變相熄燈,集會提早結束。三大罪狀,一以貫之者乃社運菁英不分莊閒,無視運動主體,只顧自己扑咪出鏡;亡命做騷,置公共利益於不顧,事後更諸多辯駁,甚至抹黑別人還自己清白。

王維基要贏,左膠要輸

他之所以決定尋求司法覆核,原因是自己被政府跣了獲金,這點他在記者會上也一再重複了。他坦言,政府一直讓港視以為只要達標就會獲得牌照,還說了「我下面同事要求你嘅野,你全部都答哂Yes,我們點可能唔畀牌你呢?」這樣的話。可是,到了今年六月,它才突然表示有「三揀二」的可能,改變遊戲規則,而不給予港視時間修改早早遞交了的計劃書。結果,港視因無法重繳一份更具競爭力的計劃書而落敗,情況猶如三名中學生一直被告知只須考獲3322最低要求就一定有大學讀,所以輕裝上陣,最終卻因為考評局食言而不敵另外兩名對手。他在回答記者提問的時候,更言之鑿鑿地說,目前TVB做到的,例如節目比例和數量,港視也絕對做到,質素方面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政府不發牌的問題關鍵在於忽然改動申領牌照的規則,去問任何一位律師,他們都會告訴你,朝令夕改的局方的的確確是欠缺誠信。

抗爭就是要靠群眾

HKTV 被拒發牌事件在星期日的集會,六點後的「下半場」如何毋用再多談,班左賊做了些甚麼事出來發生了甚麼局面,所謂人在做天在看,佢哋繼續辯駁也改變不了「『商討』就是趕客」的客觀事實。至於「另起爐灶」搞遊行嘅問題,佢哋嘅論點係「針對廣播政策的不公義」。唔係唔啱,但公眾對成件事件的焦點只係「睇電視」,佢哋嘅曲高和寡,就只有佢哋嘅同好先至有興趣去理。

世紀遊行大騙案?

若你覺得這篇文章根本不值一看,請關掉,然後忘記它;但若果你無法忽視,歡迎讀完之後,用來當作指控清單,替文中所指的任何人物或組織逐點提出證據,以洗脫他們的嫌疑。對此,我無任歡迎。而文中的一切皆是對謎團的質疑,沒有立論,也沒有答案,留給大家思考和查證。大家大可以假想自己擔當法官,隨意自由心證。而關於10月20日當晚的集會細節,網上已經有很多文章可供閱讀,所以本文將會略過關於集會時發生的一切。最後,你可以只當成一個瘋漢幻想出來的故事來消閒,不過在開始閱讀前,請給一點耐性了解事情的始末。

社運蛆蟲

自己友做莊的時候,「運動主體」聲大夾惡;到HKTV做主角,就轉講「大家都是主體」。撲出來不只是要沾光,更要霸佔武林盟主之位。蓋眾人不值社運菁英所為久矣。國教一役的惡夢還未做完,早就警告不要再搞菁英的那一套,自以為號令群眾的菁英就是不聽,於是有人上前踩台,架是自己丟,變了過街老鼠,自作孽怨不得人。

不患富而患不公

偏偏今日的港共政府,就觸及了香港人「不患富而患不公」的底線。全城都撐王維基,不是因為他們沒有發達的分,沒有加入香港電視的分,沒有成為資本家的分,而是大家都目睹了社會一日比一日不公義。過去香港各大傳媒一直為市民在扣「仇富」帽子,將香港人都塑成「憎人富貴厭人貧」的白鴿眼。如今這種說法立刻隨風瓦解,因為王維基正正是富人,還是一個贏盡了自己員工心的可愛富人,而香港人不但討厭他,還撐他撐得很張揚。

做得唔好就要認錯,我以為這是一貫反政府者的常識;可是做得唔好係佢地自己的時候,呢個常識就唔適用,變左當權者的口吻:唔通你做呀?家下問題係乜野?就係你們口說民主,你個 Page 又有冇廣泛的代表性?四十幾萬人 Like,你地話搞商議呢 part 有冇諗過技術的困難?有冇聽下專家--包括你們左翼自己專家的意見?你果十位 admin,有冇四十幾萬人的廣泛代表性?定係原來好似老董、曾蔭權同梁振英咁,私相授受去「代表民意」?這些問題才是核心,而非甚麼「騎劫」,或者「左右之爭」;可惜,事情已經變成了「黨爭」,朋黨第一,友情第二,從不檢討,永不反思,一些反政府人士竟說出政府支持者的對白,證明了一個問題,就是他們一旦當權,其荒謬情節會和 689 一模一樣。

如果我們真的希望新移民能真正融入香港,成為新香港人,不能只是單純地令他們成為泛民支持者,必須令他們在生活上建立文化共同感。既使只作政治計算,大部分新移民均屬低知識的勞動階層,要他們明白泛民經常掛在口中抽象的普世價值比建制派的蛇齋餅糉更為重要,可謂極為困難,若果沒有在文化共同感上作為根基,根 本無從令他們在生活中了解「普世價值」是香港核心價值(文化)的一種。

商議式民主的迷思

從理論上來看,理性討論、人民充權、平等發聲等概念的確非常引人入勝。而筆者也認同商議式民主是作為政策倡議的一種上佳形式。問題在於,一個原本發展出來用以政策倡議的概念,又是否必然地適用於社會行動呢?正如商討政策時議事程序當然適用,但難道在行軍打仗、敵方大軍壓境時我們還會叫十萬大軍分組討論?更重要的是,作為主辦單位,又是否有需要稍為理解一下群眾期望,而非將自己心儀的理論硬套其中?先不論大多市民以至港視員工對所謂商討環節根本毫不知情。香港在過去反廿三條、反國教等重大社運,一直以來的行動方式都是由領頭組織決定行動方案,然後群眾參與。當中或許存在爭議,但總算行之有效。何以今次卻忽然要一改慣例,來個萬人大商討?

「上到戰場仲有咩好講?」

我們今次應當採用一次性的目標,這就足夠了。我們一起留守也好,集會也好,目不旁視,就是要解釋、要發牌,其他甚麼行動的,盡管叫喊,民眾認同你自會隨你而行,不必投票也不要表決。人本來就有腸了,何必畫到成身都係腸?考過「共識題」的公開試考生都知道,只要有理有節則不必強求「達成共識」。況且,民主就是一百個人可以有一百種聲音而互相尊重,民眾要怎樣做自有每一個人自己的判斷,無甚必要跟從主旋律,對嗎?

據我了解,遊行是由「民間開放電視行動」(下述簡稱「民動」)這個不明物體所組織與舉行的,主要是要求政府交代免費電視發牌的決定與政府發牌給hktv, 所以遊行的發起者是「民動」。一般來說,運動發起者通常被視為主體,但今次卻不如常,當群眾在政總集會後,不少群眾都把集會的「主體」歸屬於hktv工會,而非「民動」。雖然「民動」仍然負責集會的支援工作並繼續嘗試領導群眾,但部分群眾卻對「民動」的做法(e.g.分組商討)表示不滿並感到不被尊重,hktv工會亦多番發表「民動」的各種言行與自身無關(e.g.表明無籌款但現場有籌款箱、表明商討option與工會無關),顯然要與「民動」區別開來。既然群眾視「hktv工會」為主體,那麼「民動」應該把發言權(支咪)交還給工會,不應再妄動,退居幕後,負責支援工作才對,而不是不斷接受傳媒訪問,又不交代他們的活動安排。

左膠騎劫天仙局

班左膠其實算精明,先安排一個名不經傳嘅陳璟茵開個Facebook Page 先攞個網上頭彩。然後就當毛孟靜協助 HKTV 工會舉行集會之後,就另起爐灶搞遊行。目的不只是維持佢哋嘅「既有抗爭模式」,另一方面HKTV工會講明佢哋嘅集會係直到18:00,班左膠嘅打算就係「揼波鐘」去到政總就「接手」個場,不費吹灰之力就騎劫。

那衝上台的幾小步,是香港抗爭史的一大步。香港人參與遊行,素來是服從的小綿羊,每每緊遵「大會」指示,叫唱K就唱K,叫拍手就拍手,叫散去就散去,從來沒有質疑過台上指揮者的合法性,反思過這班人憑什麼來叫他們做這樣,做那樣。今天,終於有人有勇氣,衝上台去質疑,把騎劫者從台上趕下,把台還給大家認為是真正值得支持,聲援的人。

是次抗爭,意義重大,關乎香港文化傳承(見黃世澤是日於蘋果日報發表的社論),政府程序公義,以及港人引以為傲的獅子山下精神。若抗爭失敗,香港淪陷,指日可待。 事態危急,唯有急急拋磚引玉,寫下幾點星期日市民應該留意的抗爭指引,避免運動被騎劫,淪為唱K大集會。

陳述事實,就是「隱性歧視」;則「關注中港家庭權利聯席」就是隱性鬥委會,孔令瑜就是隱性江青。范國威等人挨批,不是以言入罪,而是思想犯罪。她嗅到你們有不良意識﹗你們沒說?但你們分明就是這樣想、你們有暗示,歧視﹗快跪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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