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膠

我們不需要再以能否符合別人提出的價值,來判定自己的善惡苦聖邪。我們就是自己的中心。我們也有良知良能。我們不用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去告訴我們夠不夠符合「普世價值」!他們提倡道德,是為了壓制別人,那不是真的道德。有道德的人不會叫本地家長們為了實踐公義大愛而忍耐犧牲包客,以讓更多中國人可以在港就學。他要做,就自己捐錢資助之或者向港府中共抗議,而不是打壓因為利益受損而起來反抗的弱者。道德用以如此律人,是禮教殺人。

中大左翼學會刊出了一篇《那些披著羊皮的狼——略談「溫和排外」政客的危險》(下稱《狼》文),文章指出近來毛孟靜與范國威等議員登報要求收回移民審批權,並要求從源頭減人,是歧視新移民云云。文章一開始便總結近年來中港衝突之際,香港人爆發了很強烈的排外情緒。而此時除了陳雲等所謂「極端右翼」之外,還有范國威和毛孟靜在背後默默擴散這種「排外情緒」,以撈取政治資本。拙文不旨在替毛孟靜和范國威等議員辯護,但《狼》文實在不堪入目,彷彿香港將會上演殺害新移民、街頭暴力打鬥等事件,都是因為范國威和毛孟靜之過,因此有必要指出《狼》文的錯謬。

有圖有真相,所謂「歧視」的廣告,有邊一句係「歧視」?梁振英的「盲搶地」做法是錯判形勢,現時香港並非缺地,而是新增人口太多。 (請問,新增人口太多,歧視誰?)由回歸至今,每天 150 人,超過 70 萬的大陸人最得單程證來港定居,港人的平均居住面積越來越少。 (請問,是不是事實?)政府應取回單程證審批權,減少輸入人口,以「源頭減人」的方式針對房屋問題的核心。

嶺南香江,口七百萬,位於深圳之南,南海之北。北京中共者,竊政四十八年,收香江而治。懲港燦之頑,赤化之緩也,聚黨而謀,曰:「吾與汝畢力殖民,如吐蕃、西域故事,徙民香江,達於赤化,可乎?」雜然相許。香江太守思歪懼曰:「以臣之力,曾不能撤『限奶之令』。如殖民換血何?且焉置港燦?」對曰:「投諸離島之尾,新界東北。」遂命思歪開邊納民,日殖百五,並縱「雙非」徙於新界之北。南下之民,無一返焉。

阿凡達與左膠

香港面臨住一場咁嚴峻既殖民危機,點解左膠又唔話要黎一場阿凡達式既保衛戰呢?相反,佢地不停鼓吹包容大陸人,話佢地其實都係弱勢,都係中共政權既受害者黎。而當本土派一有人出黎話要源頭減人,就即刻將其打為排外、歧視,法西斯。而我其實真係唔明白,係阿凡達電影尾段,Navi人為左保衛家園,同人類決戰,見人就劈,勇武非常,最後終於打贏,將人類逐出潘朵拉星,你班友個陣又唔話咁係鼓吹排外法西斯?個班人類士兵呀,其實都係受害者黎,係資本主義既制度下被逼打份工,參與剝削弱者既行動,就咁俾Navi星人劈死,真係好慘呀!Navi人應該對抗既,係資本主義制度,而唔係個班「弱勢」既人類士兵呀!

我們直覺上都會認為組織家庭或家庭團聚是一種基本權利,不應只因窮富經濟能力的差異使得窮人基本上無機會與配偶團聚在自己住著與心儀的地方。因此,我主張審批過程裡,經濟門檻不可以過高。同時也需要引入「文化融和」的元素,這是因為它能避免造成更多的文化衝突,也有助於減少只為賺錢卻對香港文化毫無認同感的富人入港。與此同時,移民制度裡也可以考慮設置雙戶制或是具條件性兼可逆的移民制度,例如移居香港的配偶必須在某個時間內證明自己和香港有必要的經濟、文化聯系,並且該聯系是對香港有益,否則就取消移民身份。

就以中港家庭團聚權利為例,我是支持的,因為合乎人道。但當權利要具體實現在社會之中,就必須考量它所帶來的社會問題。網上有人問:「支持中港家庭團聚無問題,但為何不可以在中國團聚?」這問題問得好。其實一般政策者處理兩地家庭團聚的問題,都會考慮經濟能力與文化融合這兩方面。如果中港家庭裡家人可以在中國生活,生活文化方面亦傾向大陸文化或不願意融入香港文化之中,在現今香港住屋缺乏的問題與民怨四起的情況下(不論這種擠迫缺屋的情況是如何形成,我傾向是中國資產階級、貪官、加上香港政府無能而成的複雜社會問題),香港人是有權利可以拒絕中港家庭必須在香港團聚。這並不是要否定人有家庭團聚的權利,因為香港政府可以協助這些家庭的成員在中國團聚。

少數的政經既得利益者,配合權貴操縱的大眾傳媒,天天播毒,將香港說成一個彷彿可以超越物理限制無限發展的地方。說到口臭的例子就是曾蔭權曾經狂言香港要有一千萬人。人越來越多,地方不夠,就去打郊野公園的主意;為了吸納更多人口,簡直無所不用其極。有些是因為政治理由:紛雜人口,以削滅作為整體的香港:有些是因為經濟利益:自由行是配給式生意式,甚至可以劏客,暴利不絕;業主的地租鋪租的收益水漲船高,袋袋平安。

左膠的西方幻像

他們的悲天憫人,不是律己,而是律人。當有香港人被大陸人傷害了,他們就撲出來訓誡受害者,你要包容他呀。這種認為香港應該悲憫的想法,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自大。包容和悲憫是強者的權利。俾斯麥打出了一個帝國、大權在握,卻主動推行社會福利,那是悲憫和包容;香港人被大陸人欺壓、踩上心口,吐出一句:「這是文化差異,我要包容」,是懦夫、是阿Q、是自欺欺人。他們的悲天憫人,不是律己,而是律人。當有香港人被大陸人傷害了,他們就撲出來訓誡受害者,你要包容他呀。這種認為香港應該悲憫的想法,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自大。包容和悲憫是強者的權利。俾斯麥打出了一個帝國、大權在握,卻主動推行社會福利,那是悲憫和包容;香港人被大陸人欺壓、踩上心口,吐出一句:「這是文化差異,我要包容」,是懦夫、是阿Q、是自欺欺人。

因為食飽無憂米,所以才夠格從高處睥睨眾生,對同係香港人承受緊既痛苦視而不見,對佢地黎講,佢地唔係食開粥粉麵飯,佢地食開既係道德撚供奉既香火。只有呢種人,先至講得出this is all about determination!因為讀書做學問只得半桶水,左膠知道自己硬橋硬馬同人玩學術辯論,輸硬。

如果你移民去日本或者歐美,會expect幼稚園用廣東話面試嗎?如果有心想小朋友在他國升學,你會在入學時才開始張羅,而不是早一點準備讓孩子適應當地的語言文化嗎?當然,我有朋友在入讀幼稚園前只會說家鄉話,而且從前也有單程證來港讀書的小孩不諳廣東話,他們入讀後就自然學會,可是他們的家長起碼不會要求「另一個課室進行普通話會面」

對抗左膠,守衛香港主場

當人們說香港幼稚園應以普通話面試的要求很無理時,左膠界翹楚則會施起移形換影大法,把另一堆少數南亞族裔塞進原文,引導大家「理性思考」問題,關注被忽略的孩子。當人們說香港資源正被大陸新移民雙非搶佔時,仁心仁術的左膠就會說這是誅心的、扣帽子的,要對方拿出數據舉證。當人們拿出可證新移民自力更生的少、領取綜援的多的新聞報道時,無法對應的左膠就會說對方是白鴿眼,歧視人窮,又歡迎投資移民的暴發戶過來。當人們說移民政策要權衡移民者會為該國社會帶來的利弊時,搬龍門不手軟的左膠又會回應,現在的新移民全都是合法來港的。而當人們說每日一百五十個單程證的審批權並不在香港入境部門手上時,悲天憫人的左膠又會說,一家團聚沒有罪,孤苦伶仃很可憐。

左膠的思考藝術,總是要挑一個自以為冷僻、有深度、很濟弱扶傾、很有國際視野的位置去切入,像梁文道一樣東拉西扯。現實是雙非大陸人大量佔用香港教育資源,反而排擠本地子弟、造成大人和小朋友的不便。最要命的是,當中許多雙非人卻抱著老奉和大爺心態,還敢投訴面試要用廣東話,佔了便宜又賣乖。林輝將南亞人和大陸人作類比,是混淆視聽,刻意忽略數量和政治的差異。多年來我們有沒有聽過南亞人會多到跟本地人搶學位?我們何時聽過南亞人會投訴香港社會的通用語是廣東話?南亞人背後會有大陸政府的影響力嗎?林輝散播的是虛假的罪惡感,令香港人覺得自己長期虧欠弱勢,而雙非人跟南亞人一樣是弱勢,結論就是我們要像幫助包容南亞人一樣幫助包容雙非人。

一朝早起身上班上學,行過球場或停車場空地,一班操普通話的呀姐播數十年民革式的樣板音樂,翩翩起舞;上到鐵路,強國人大大聲講電話,旁人用入耳式Earphone聽歌也清楚其內容;去便利店買早餐,兩位職員用普通話傾偈,到見到你才用唔鹹唔淡廣東話死死地氣「歡迎光臨」;回到公司,該死的舊電腦壞了,搵Support,怎麼他們說普通話呢?原來公司為慳錢,IT部都北移,原來的香港人當然炒了,那些中國同事不知甚麼叫Harddisk/Mon,要叫「硬盤」及「屏幕」

小心「旅遊法」的苦肉計

工聯會批評無咗「自由行」影響幾十萬人飯碗問題。隨後的就引發與小弟在報刊上筆戰,質疑工聯會根本只在考慮「刀手」的生計而不是整個旅遊業。再說遠因,就論到「每十個遊客有七個來自大陸」,形成本港旅遊業過度依賴中國客源。將兩者合起來,出現了一個「業界普遍現象」,就係「無咗中國遊客會有好多人無飯開」。今日多篇報導指「屠房」經營情況慘淡、「刀手」無啖好食。

上手無Handover好。上手無做到,我已經盡力補救。上手得罪左個客,所以我地要買多D茅台送禮。上手無把流程系統化,所以今年我地要更多Budget。「不論如何,總之上一手的錯...」打工仔普遍心態,「總之病」蔓延,人之常情。如果說「我要做好呢份工」的煲呔太打工仔心態,梁振英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出訪重慶,數落前朝:批評上屆特區政府無所作為,揚言要改變有關思維,做到適度有為。「不論如何,總之上一手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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