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節假,收到兄弟個Whatsapp

喂今次真係十萬火急。幫我湊番Vien同個女返屋企先得唔得。

「樂兒尋晚開始好似病左,今朝仲發高燒。俾左屋企退燒藥同埋退熱貼都無用呀。咁點算呀……我唔知佢有無事呀……」Vien 語帶哭音,聽落去的而且確係六神無主。如果俾著係第二個,我真係睬佢都傻。依家D怪獸家長,識生又唔識湊,病左有幾閒?咪帶去睇醫生囉,唔通真係會突然日本腦炎咩!

上到去Office,我當然唔見Barnes,問佢果堆手下,佢地個個都拎晒頭,話唔知老闆去左邊。我心念一動,如果唔係辦公室,咁即係應該係私竇喇掛。我一邊打電話,繼續無人聽,一邊就坐的士出發去果度。

「樂兒唔舒服,我都唔會有胃口架啦。」「咁又係,咁又係。」我摸一摸下巴,「咁不如我車你返屋企休息一下?」Vien都係好客氣地不斷想拒絕我,之但係我又一直堅持,佢又拗我唔過,終於俾我半推半就咁捉番上車。VIen一臉唔好意思咁既樣:「咁多年黎你都係咁幫我地既。Wallace。」

「Barnes,岩岩係食飯果陣,向我求婚呀。」「求婚?」我即刻故作驚訝咁樣提高聲線,「喂,Vien,今次我真係恭喜你呀!」其實Barnes係部署求婚之前,一早就已經同左我講啦。不過令到我覺得奇怪既係收到電話果陣,點解Vien反而會唔同Barnes 一齊,走左過黎我呢邊架呢?

「我知你同Barnes好老友鬼鬼,而且,好多時候你都會幫佢暪住我,但係,咁樣過左咁多年,我開始覺得,真係無咁既必要。」

有一種好濃厚既睡意係我身上襲來。我覺得自己既精魂,係身軀升起,成個人一陣輕飄飄之後,終於眼前一黑。金翅仆街鳥。以後訓一陣,都應該無所謂既。但我太天真了。

Barnes本身中文就唔係特別好既人。佢平時用電話,多數都係寫英文居多,如果佢係寫中文的話,佢就多數會用簡體多過繁體,而且多數係行書面語多過會用口語。

「你怎麼啦?大呼小叫的?撞邪了吧?」無錯,呢個就係我果陣係Barnes私竇到撞到既租客!

「咁樣幾耐啦?你點解唔報警呀?點解唔即刻車Barnes去醫院呀?住係呢度托呀?Barnes!Barnes!!」我再衝向床前望向Barnes,佢既神情睇落去相當安詳。我同佢過往既經歷,由相識,相知,到一齊抄功課,做野,去蒲去玩,過往既畫面,好似走馬燈咁樣一段一段咁樣飛過。我聲音好快沙左,而且哽咽起黎

當晚佢自己一個人去左老蘭賣左一陣醉,亦都拒絕左幾個妙齡女郎對佢既引誘,自己一個人返左Office大覺訓天光。到下一日日上三竿,老毛病發作,佢下意識咁樣開電腦Check_e-mail,順便開埋個網上版Whatsapp,佢就發現左,自己竟然Send左message叫Wallace。

「我一直都唔知道原來我同你都會經歷咁樣既野呀。我一直都唔相信呀,我以為我可以同你一直白頭偕老呀。但我最後最後,發現,原來都唔得呀。點解唔得呀,我都唔知點解呀。」Vien開始掛唔住笑容,亦都開始啜泣。

「樂兒今年,多大了?」「應該是五歲。」「你呢?」「我和Barnes和Vien同年,二十八歲。」「不要緊。樂兒十八,廿八的時候,你還只是剛過四五十,你可以撐得來的。做個好爸爸吧。」

我望住個BB ,郁都唔郁,但係又好似好有生命力咁。亦忍唔住喃喃自語講:「樂兒快D大,第時同Barnes爸爸Vien媽媽,Wallace哥哥一齊去食去玩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