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陪我出席嗎?」「是以暫時男友的身份嗎?可是我不想再當暫時的。我想當正式的。」因為不想再這樣下去,所以忍不住開口弄清關係。我知道這樣做很奇怪,明明是自己主動提出,可是現在卻說這樣的話。可能因為這樣,鄧淇驚呆了。她聽到我的話後瞪圓了雙眸,然後轉過身不再看我。
我的夢想是當一個調酒師,所以我就厚著臉皮走到他的臉前說想要當他的學徒。沒想到杜偉他一聽到我要當他的學徒,竟然冷笑了一聲,然後越過了我。可是我沒有因此氣餒,繼續來糾纏。纏到他答應收我為徒!毛小茹加油!我輕拍著胸口鼓勵著自己。
「切!說我是小孩又賣酒給我。不用找錢給我了。」我一邊盯著杜偉,一邊翻著錢包把錢交到他的手上。杜偉看了看手上數張紅色紙幣,滿意地向我搖搖手:「多謝光顧,而且下次不要來了,因為太煩了。」什麼呀!這是什麼態度!好像非要趕走我不可似的!我壓低聲線狠狠地盯著他:「你真的不收我做學徒?」「不!」
我來這裡這麼多次卻從來沒有留意到這裡竟然有兩層!我一邊往上走,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條爾,杜偉停在一間房間前,從褲袋裡拿出了鎖匙把眼前的大門打開,接著就走進房間內。我並沒有走進房間內,整個人僵直在原地。不會吧!那個大叔跟我來真的?我不敢走進房間內,我怕房間內放了一張大床。
「妳還是一樣喝Cinderella_Mocktail對嗎?」我沒有回答他,看到他走到吧檯那邊為我調酒,我的心就一沉。沒想到他還記得,從他口中聽到這飲料的名稱,我就感到無比的諷刺。我和他就是一個窮家女,一個富家子弟。沒有像韓劇和台劇般的情節,沒有浪漫的灰姑娘故事。有的只是性與慾,發洩,報仇和償還的故事。
「葉家寶。」聽到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喚著我的名字,我倒抽了一口氣停下了腳步。王峻榮有點遲疑道:「妳… …最近好嗎?」沒想到他會問我的近況,不禁愣了一會。「我很好。」我始終沒有轉過頭看他一眼,想守著自己最後一絲的自尊心。「聽說在我離開後,聽說你家破產了。」
王峻榮伏在我的身上不斷抽插著,一下一下用力地挻進我的身體內。房間內瀰漫著男性和女性性慾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房間內沒有男女的聲聲呻吟,有的只有陣陣的哭聲與委屈憤怒的控訴。「嗚……」王峻榮雙目流著淚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臉上。看到他流淚的樣子,我的心不禁一緊。我想伸手替他擦去臉上的淚水,他一看到我有動作就抓緊我的手腕大喊:「妳做什麼!」「嗚……妳不配,妳不配……」「我恨你們!我恨你們!」王峻榮瞪著我大喊,繼而在我身上急速地抽插,在我體內發洩自己的慾望,像是發洩自己在內心的恨意,不滿。他累透伏在我的耳邊大哭大喊,哭得撕心裂肺,他痛恨著我。
當他痛哭著跟我告白的一切,然後撕開我的衣服伏在我的身上時,我就知道原來一切都是騙人的。「你們全都騙我!」「你知道你叔叔,我們的老師跟我母親偷情嗎?就在我們交往的前一天,就在爸媽的房間⋯ ⋯他們以為我外出了,沒有把門關好做愛,我就在那門縫看到了。」「他上我母親,所以我上你也是應該。」「我恨你們!是你們背叛我!」他把所有所有的事都告訴我,我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回不過神來。
「要和我做愛嗎?」這是她第一句跟我說的話。「淫賤」這是她給我的第一個印象。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那個坐在我身旁,用著喝醉了迷濛眼神望住我的女人。我看了看她手上拿著的酒杯,那是一杯Bloody Mary,跟她的形象很符合,酒紅色大波浪的頭髮,精緻的容顏,穿著紅色貼身的連衣短裙,令她的身材更顯得凹凸有致。
發洩著自己內心深處的不甘,我看著身下的她只見她緊閉著雙眼,張開紅唇呻吟著:「呀⋯⋯梓軒。」「看著我!誰讓妳更飽?」「梓軒呀⋯⋯呀⋯⋯今天是我安全期。」她仍然緊閉著雙眼,不看著我。我猛烈地抽動把自己的慾望發洩在她體內,然後筋疲力盡地伏在她的身上。房間內迴響着我們二人喘息的聲音,我們二人都感到對方強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