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說升上了大學後又上了一個台階,這是不錯。人到何時都喜愛比較,在聯校聚會或與系中同學閒談時,總會比較到自己就讀科目的高低或中學的排名。亦曾遇過不少這樣的問題:「下?你XXX中學架喎,做咩會入黎呢間U/呢個系?」我唯有以鄭嘉穎式的哭笑不得來回應。其實這個問題的幼稚程度和「乜女神會屙屎架咩?」有過之而無不及。名校生所接受的可能是相對良好的教育和廣闊的人脈,但這並不代表名校生這個身份一定能作為萬能通行証直入心儀科目。始終公開試這個令人迷失的遊戲才是最關鍵的因素。有人戰勝,亦當然有人落敗,只不過敗下陣來的是名校生,你們才會大驚小怪。女神係會屙屎的,所以名校生入水泡科有咩出奇?
他們為了討好你,經常在會議中說出一些沒經大腦的意見(當然先決條件是他們本身要有腦),你一律稱讚並說「好,試試看吧!」,就是因為你總是豪邁地說著這幾個字,那些意見就會變成一個個「沒可能做到」的計劃,跌在我的桌面上。
表面看來,外傭確實讓香港女性從性別角色中解放出來,讓女性能家庭事業,兩者兼得。真的兩者兼得嗎?自己生下的一塊心頭肉,留在家中給外傭姨姨照顧,幸運遇上盡責的姐姐固然好,但媽媽也要有高EQ驅走「BB跟姐姐多過跟我」這心魔。遇上教人不放心的姐姐,媽媽三不五時在Web Cam 察看,回家還要輕描淡寫地叫姐姐「不如你咁咁咁做會唔會好D?」管理一頭家的心力,並不比在職場少。在辦公室有好上司好同事的還好,若然工作壓力大不順心,OT 回家只能見孩子那一點點時間,就更無語問蒼天,問這一切為何?
在香港,你是可以追夢的! 前提是你的夢想只能是纏繞在四大支柱上的藤蔓。只有與金錢必然掛勾和有着邏輯關係的行業能在香港成長。每個人的夢想都被輕易地衡量,而單位就是「吸金能力」,能吸金才是有價值。如果夢想是成為四大支柱行業的打工皇帝,你會獲得身邊人們的支持。但假若希望成為設計師,藝術家等在普及認知中不能吸金的行業,別人就會歧視你,認為你自命清高或是不務正業, 但這不能怪罪他們,因為在金錢至上的這裏,你只能嗻嘆夢想太大,香港太小。
初心,是當初投入某一件事情,懷著的那種心情;往往,這是一個單純的昐望、志向、熱誠、喜歡。只是,如果這樣事情是一份工作,一個行業;或者,當你懷著那股熱誠想要將這件事情發光發亮,或是讓自己在這個界別裏發光發亮…也許在力爭上游、努力配合別人的期許、或者令自我感覺良好之際,我們或會漸漸忘了自己的初心。
這陣子有些文章講追求夢想的勵志故事,例如《足球小將》真人版日本國腳本田圭佑成功登陸意甲。這些故事,你我可能都似曾相識,拿盆水照照鏡,減少幾條皺眉、縮小黑眼圈、多幾粒青春荳,那個模樣的自己是否曾經做過些春秋大夢?
(劇透慎入)戲中的Walter從事了雜誌中的菲林底片管理十六年,一直在地下室工作,崗位看似不太重要。但是,他及他的下屬其實是雜誌的靈魂人物。因為如果沒有他們將底片處理,再分門別類貯藏的話,讀者根本不能夠看到一片有血有肉的雜誌(雜誌總不能完全有文字沒圖片吧?)然而,這份十六年的堅持,看在那班只懂滿口前衛管理,縱橫商場的金融才俊來說,只是一個愛發白日夢,可有可無的人。
我發現大家在聚會中,說到的願景越來越大,不斷將自己現在的近況說到如非人生活一樣,師姐A就說自己為了溫書連續幾個月每天睡兩、三小時;師姐B又說我為了做好FYP,每日在由朝早八點留到晚上十點。但從不忘解釋,說自己現在的投資是多麼有價值,其實只是暗示我將來的成就將會比你們高。
為甚麼要謙卑?因為人事管理涉及權力。權力有大有小,但不管大小,權力都是可怕的東西,一旦錯用,就會急速腐蝕我們的才幹和人格,令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一個既無知又無品的疑似人類物體,甚至是自以為握有權力的疑似人類物體。無知無品卻握有一定權力(很多時根本是無權)的疑似人類物體,在我們的身邊,大至政府,小至公司中的一個部門,例子俯拾皆是,不必在此贅述。因此,在下屬面前謙卑,是回答「我像不像人?」這個問題的必要元素。
一方面出到職場別人不會覺得讀過大學是一種優勢,反而去見一些低技術工種時別人會因為你是大學生覺得你不會長做而不敢聘用;另一方面做錯一點點事就會被標籤,被人用大學生的名字去「撻」他們,當日未查清事實大學生就被口誅筆伐的明哥事件有之,每年都被炒一次冷飯的迎新營遊戲有之,就連回歸基層想去申請公屋都要被扣分。總之別人總是會以各種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打壓大學生,然後借勢去自抬身價。
公司主要幫商場搞活動,由設計主題、佈置、program到PR全部一手包辦,單單聖誕節便已經為6個商場服務,還未計新年和情人節。可悲的是公司員工不足十人,很明顯是人手不足,只能不停加班,一個頂兩個,甚至三個去完成所有projects。我負責PR和Marketing,一份人工,兩份工作,好聽點是多學點不同範疇的東西,難聽點是「搵笨」。
由於本身學校的成績欠佳,所謂的甲級學生,不外乎是「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在舊制的中五會考當中,絕大部份學生在公開試中被淘汰,那些初中時的甲級學生亦不例外,更甚者連full cert也沒有,而筆者則幸運地升上預科。但是,公開試的失敗並未令到那些甲級學生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廖化」,反而變本加厲,對人口出惡言。由於筆者曾經墮進乙級的污水裡,部份貴族不承認筆者是「貴族」的一份子,經常有意無意間作冷嘲熱諷。
上星期,你在報紙上看到中國光大集團董事長唐雙寧三年前曾聯絡香港摩根大通的高層,要求摩通聘請其兒子。雖然摩通曾對其兒子的能力作出評估,認為「對公司的作用不大」,而且摩通與光大事前沒什麼生意來往,但摩通相信,聘請其兒子有助雙方的生意來往。最終,兒子獲聘了
雖然是快樂星期五,我跟幾個同事卻被迫留在辦公室趕工。晚上9時多,夜深人靜,寒風陣陣,我穿著灰色絨褸落樓買了杯熱Latte,回去時發現其他樓層的燈都幾乎關掉,再走近電梯,它「隆隆」的動起來,怎麼如此嚇人?忽然,我在轉角位喊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