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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創業軍與施永青對談

2011年,施永青辭任中原集團董事局主席,但退位不退休,仍然在公司扶植新一代人才,協助老一輩同事交班。工作比以往輕鬆,就可以騰出時間做一些以往較少接觸的、又或者一直想做而沒做的事。除了文化工作,施先生又熱心慈善,在中國大陸、菲律賓、孟加拉等地的農村發放小額貸款,助貧苦大眾提高生產力,自力更生;又發展合作社、修橋築路,大小工程和項目超過二百個。他說,當自己賺錢的能力超越個人物質所需,再賺來等著花就是浪費精力,倒不如想想如何在最有需要的地方,有效地運用金錢。「中國以農立國,農村文化源遠流長,農村的需要實在很大。香港人,多多錢都滿足不了,一筆錢幫三五個人,遠不及用二三十萬挖個水井造福成村人好。」

新思維一代(其實不限年齡)一於少理,你有你做牛做馬生活,我有我多姿多采的忙碌,去旅行浪費金錢嗎?唉呀,傳統智慧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呀;不儲錢買樓太不長進?唉呀,樓價升得快過火箭人工卻停滯不前,咪玩啦;本土主義是閉關鎖港?又不是大中華主義般坐井觀天,說甚麼血濃於水,我們一代就是要放眼世界,編織夢想,不可以嗎?人無夢想同條咸魚有咩分別?

廉價的傲氣

也許大家試過一手畫圓一手畫正方形,畫著畫著,方形的角,漸漸變鈍了,畫著畫著,漸漸變成了兩個圓形,我們豈不是如此,年少輕狂的我們充滿稜角,充滿個性,社會的千錘百鍊把我們的通通磨平了,只是,我們也甘願被磨平,畢竟畫圓比畫方形更方便,誰還記得稜角分明的自己,然後高呼一句「為世所迫」加一句「現實就是如此」,我們親手埋葬了自己年輕時的夢,年輕時的狂。

誰的自由市場

「今次雙李對決,我唔會支持工人,因為我覺得各有前因莫羨人。」這句說話,等於說:「你條命唔好,不要怪人。」職場阿姐認為工人們是仇富,死抱「我要贏,你就要輸」的態度,結果只能是通輸。凡工潮、工運,都要對資方造成壓力,這是常識吧?反過來說,工人匐伏在地,HIT會心軟嗎?

據筆者在職場多年觀察,撇除少數具反抗意識的奴隸,看到香港大多數奴隸,有以下三種類型。第一種是默默忍受型,認同和不滿現行制度,但勢孤力弱,無法反抗,迫於生計,只得無奈地默默忍受,如看見其他奴隸起而反抗,即使參與,也會在內心上予以同情。第二種是不知不覺型,以為現實生活就是如此,不覺得被奴役、被剝削,一副「係咁架啦」的心態,如看見其他奴隸起而抗爭,會無動於衷。第三種是奴才型,這類奴隸的表現,須作多一點闡述。

non-stop 72小時

公司能口口聲聲說工潮會影響香港國際航運中心的名譽,其實這樣的勞役工方才更加有損名譽。說是一更24小時休息24小時,事實卻是經常連踩三更的工人的薪水只有$1115,沒有任何超時補貼。不眠不休的低頭pack貨搬貨。工人們回家喘息一回兒,飯不知何時食,外敷內服已經再無效果,他們的身體健康、與家人相處的時間、作為人的基本權利,就這樣成為了國際轉口港品牌的祭品。

碼頭工人妻兒的一段對話

孩子:媽,爸爸是幹什麼的?媽:你爸是在碼頭工作的,碼頭業那麼繁榮,是他的功勞!孩子:媽,爸爸為什麼要工作?媽:因為你爸要養你和我啊!孩子:媽,爸爸的皮膚為什麼這麼黑?媽:因為你爸每天都要日曬雨淋工作啊。

他本是個關注社會的人,然後,工作將他磨練成不問世事、冷漠。我希望他改變,不要以工作為由,拒絕接受身邊發生的事。他卻認為我不明白他的處境,因為我未試過全職工作,亦希望我懂得體諒他,因為工作真的太辛苦了。其實我明白也體諒他,但同時依然深存希望,他,甚至每個香港人都不再冷漠。

我的志願

畢竟,沒有人會說成為資本主義下的奴隸是我的志願,但現時我們所接受的教育、價值觀,都強迫我們如倒模般變成一個不會思考的人,只管向上游,但這個數據比賽的盡頭在哪裡?為什麼我們要向上游?我們固然不能頹廢過日子,但做事均有理由,這個城市就是因為有大多盲目向前走的人,這群人站於高地,要新一代跟他們走,走到最後,卻被他們指責是不會思考、缺乏創新的人。到底,誰曾給我們思考的空間呢?有獨立思考、反抗強權、堅決要走自己的路的人,被視為異類,什至是滋事分子。話說得多動聽,不過是講一套做一套,作為一個莘莘學子,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新鮮人在讀書時已計劃買樓,是誰之過?政府與地產霸權多年來深相勾結,綁架整個經濟、敗壞社會風氣、斷送香港前途,新一代連基本安身立命的立錐之地也沒有。同時,官商塑造下的社會主流意識,卻以買樓為人生「成就」。請問沈校長:是否可以怪責學生「計劃買樓」?

前輩,別執著

現在手機已儼如人體一部份,試問哪家學校還幹「收機」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我想說的是,年代不同了,風氣不同了,人就得適應新環境。往日的規矩一旦打破,退一步來看,那些金科玉律,會不會只是無謂的執著?打破了,又有何不可?誰有損失?天下哪有絕對正確、顛撲不破的規矩?今天要是誰還堅持「學生一定要穿校褸」、「攜手機回學校就是不對」,肯定會自討苦吃。

辦公室七不思議事件(三)

「好拉,有d合約既問題,佢好似好唔滿意。佢問點解無花紅出。」喂!師兄,你做暑期工渣喎,不如俾埋間公司你好唔好?呢個係公司既定政策。就算你係大佬闆個仔,都無得改。仲有,小朋友,你屋企已經好撚有錢,住淺水灣。點解有錢人咁撚有錢都仲係咁貪?點知佢搵左佢老母出馬,打黎搵我傾。以前見過有老母陪個仔去面試,佢老媽仲同我講,話個仔小學做過風紀隊長,叫我請佢。屌你!咁我細過個陣去麥當奴,話自己大個仔識叫野食,咁咪可以做特首?(你識笑既話年紀都有咁上下)。不過,連簽張約都要搵老母出馬,真係第一次見,遲D洞房搞唔掂都要打俾老母求救。

中國職場上的性騷擾

從上述國內和香港職場女性處境的調查,大家可以看到,年輕女性的勞動和經濟生產價值,是不受到父權社會普遍的尊重和認可的,相反,年輕女性的身體在父權社會下的價值,通常只有被視作為花瓶的價值,藉以滿足男性對女性身體的凝視和慾望。我期望在場所有市民,今後會多重視職場女性的勞動處境,尊重女性勞動者的人權、勞動價值和尊嚴。

讀書與職業訓練場

中環價值正是核心價值,文化藝術自由都是其次的,大家會質疑這樣無知的人是如何走來,而這往往是教育制度一手造成。不要再責罵教育制度不堪無能為力了。學校只是一個職業訓練場,十五年來,你可明白到什麼是有用無用,讓你深深了解現實是什麼一回事,然後作出貢獻。當然,這種貢獻推動香港經濟,卻不能改變腐敗無能的制度。我們接受現實,但無法改變現實。

大吉利是

咁呢間公司既執董又點呢?執行董事,或稱執董,係成公司最高層高層高層個幾個之一,負責公司既重要決定,所以又稱為 執行倒屎。叫得執行倒屎,佢只係負責倒屎。倒完屎就梗係由下面個班低層、奴隸、侏儒處理。年報話其中一個執董三四千萬(港幣)年薪。好咧,恭喜發財,佢俾幾多錢利佢統領既同事(大概二百人)呢?$20。

「我不想當記者!」

現在傳媒競爭激烈,互聯網的興起,傳媒企業的收入下降,起薪點有一萬元左右確是情有可原;但是記者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再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地跑新聞,每年薪酬卻只增加7%。即是說,月薪一萬元的記者,第二年只有七百元的加薪,也要等八年時間才可以月入兩萬元,不過仍追不上教師的起薪點。八年之後,都三十多歲了,這兩萬元,只能夠養自己,遑論要顧及通漲、家庭和雙親需要。最令人憤怒的是,竟然有報館高層認為記者低薪是應該的,說甚麼「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