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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志願

畢竟,沒有人會說成為資本主義下的奴隸是我的志願,但現時我們所接受的教育、價值觀,都強迫我們如倒模般變成一個不會思考的人,只管向上游,但這個數據比賽的盡頭在哪裡?為什麼我們要向上游?我們固然不能頹廢過日子,但做事均有理由,這個城市就是因為有大多盲目向前走的人,這群人站於高地,要新一代跟他們走,走到最後,卻被他們指責是不會思考、缺乏創新的人。到底,誰曾給我們思考的空間呢?有獨立思考、反抗強權、堅決要走自己的路的人,被視為異類,什至是滋事分子。話說得多動聽,不過是講一套做一套,作為一個莘莘學子,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新鮮人在讀書時已計劃買樓,是誰之過?政府與地產霸權多年來深相勾結,綁架整個經濟、敗壞社會風氣、斷送香港前途,新一代連基本安身立命的立錐之地也沒有。同時,官商塑造下的社會主流意識,卻以買樓為人生「成就」。請問沈校長:是否可以怪責學生「計劃買樓」?

前輩,別執著

現在手機已儼如人體一部份,試問哪家學校還幹「收機」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我想說的是,年代不同了,風氣不同了,人就得適應新環境。往日的規矩一旦打破,退一步來看,那些金科玉律,會不會只是無謂的執著?打破了,又有何不可?誰有損失?天下哪有絕對正確、顛撲不破的規矩?今天要是誰還堅持「學生一定要穿校褸」、「攜手機回學校就是不對」,肯定會自討苦吃。

辦公室七不思議事件(三)

「好拉,有d合約既問題,佢好似好唔滿意。佢問點解無花紅出。」喂!師兄,你做暑期工渣喎,不如俾埋間公司你好唔好?呢個係公司既定政策。就算你係大佬闆個仔,都無得改。仲有,小朋友,你屋企已經好撚有錢,住淺水灣。點解有錢人咁撚有錢都仲係咁貪?點知佢搵左佢老母出馬,打黎搵我傾。以前見過有老母陪個仔去面試,佢老媽仲同我講,話個仔小學做過風紀隊長,叫我請佢。屌你!咁我細過個陣去麥當奴,話自己大個仔識叫野食,咁咪可以做特首?(你識笑既話年紀都有咁上下)。不過,連簽張約都要搵老母出馬,真係第一次見,遲D洞房搞唔掂都要打俾老母求救。

中國職場上的性騷擾

從上述國內和香港職場女性處境的調查,大家可以看到,年輕女性的勞動和經濟生產價值,是不受到父權社會普遍的尊重和認可的,相反,年輕女性的身體在父權社會下的價值,通常只有被視作為花瓶的價值,藉以滿足男性對女性身體的凝視和慾望。我期望在場所有市民,今後會多重視職場女性的勞動處境,尊重女性勞動者的人權、勞動價值和尊嚴。

讀書與職業訓練場

中環價值正是核心價值,文化藝術自由都是其次的,大家會質疑這樣無知的人是如何走來,而這往往是教育制度一手造成。不要再責罵教育制度不堪無能為力了。學校只是一個職業訓練場,十五年來,你可明白到什麼是有用無用,讓你深深了解現實是什麼一回事,然後作出貢獻。當然,這種貢獻推動香港經濟,卻不能改變腐敗無能的制度。我們接受現實,但無法改變現實。

大吉利是

咁呢間公司既執董又點呢?執行董事,或稱執董,係成公司最高層高層高層個幾個之一,負責公司既重要決定,所以又稱為 執行倒屎。叫得執行倒屎,佢只係負責倒屎。倒完屎就梗係由下面個班低層、奴隸、侏儒處理。年報話其中一個執董三四千萬(港幣)年薪。好咧,恭喜發財,佢俾幾多錢利佢統領既同事(大概二百人)呢?$20。

「我不想當記者!」

現在傳媒競爭激烈,互聯網的興起,傳媒企業的收入下降,起薪點有一萬元左右確是情有可原;但是記者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再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地跑新聞,每年薪酬卻只增加7%。即是說,月薪一萬元的記者,第二年只有七百元的加薪,也要等八年時間才可以月入兩萬元,不過仍追不上教師的起薪點。八年之後,都三十多歲了,這兩萬元,只能夠養自己,遑論要顧及通漲、家庭和雙親需要。最令人憤怒的是,竟然有報館高層認為記者低薪是應該的,說甚麼「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

終於有機會讓我參加調製雞尾酒的班。映入眼簾的是酒吧內鮮艷奪目的酒和大小形狀不一的酒瓶,有一刻衝動想把所有的酒都呷一口,又或者是把所有酒都混在一起,然後一口氣飲下。看著調酒師示範,心想也不是太難吧,只是計著秒數記著份量而已,可是,當一拿上手去試的時候,因為不習慣用專業的方法拿住酒瓶,所以不小心地令酒瓶內的水濺到自己的身上。

若說「男人總被冠上撐起一家的責任」是所謂「根深蒂固的傳統」,我只得解釋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 傳統的存廢,是視乎時勢而定的。在沒有相應賺錢能力和充足體力支撐自己的「大男人」性格的前提下,「大男人」的面子問題,是最無聊的堅持。部分任性的女性喜歡拿「咁我係女仔嘛」來作擋箭牌,部分無恥的男性又何嘗不是常常大條道理地聲稱自己是「大男人」然後發狂。對方因工作需要跟男性同事上司交際應酬,身為男朋友的,就生氣了妒忌了 - 真正的想保護自己愛人的能者,想把對方與自己討厭的東西隔絕,就該靠自己的能力,讓她不必面對那些麻煩,讓她可以過無憂的生活,而不是拿她當磨心,迫得她左右為難。

「那是其他同學一起合謀害她啊!」我的嘴角不禁抽搐,這是TVB劇集後群症麼?就算撇開這個不說,學校是社會的縮影,正如芸芸眾生都在職場上試過「硬食」,誰又沒試過在學校被人「屈」過?你既要護著孩子不能受半點委屈,請先立志養他一輩子。但是真話就是上不了台面,我只好敷衍道:「既然家長不放心,我會繼續跟進這件事。可是罰站時明明不准做其他事,她卻拿了書來看……」「誒?會看書是叻女啊!」我終於明白港女是怎樣練成的。

這裏有你那裏有你(續集)

公私分明?在中國人的世界可行嗎?你命好而已。「你看的世界那麼負面,怎會看到生路?」阿聲問我。對,當你看過教育界,我的學生、同事、朋友如何面對這個衣櫃,你應該會知道,什麼叫「夏蟲不可語冰」。在岸上安穩乘涼的人,又怎會知道人在水中努力掙扎的痛苦?

「身邊好多朋友都睇我唔起,甚至叫我做『門口狗』。」28歲的阿Wing(化名)在內地完成高中課程後便移民到港,現於將軍澳某花園任保安一職。由於英文水平低,故見工時處處碰釘。阿Wing之前曾任職sales(推銷員),但她感歎,當時工作壓力很大,同事又為追求營業額而分黨分派,並稱:「既然人工都喺咁低,點解唔搵份輕鬆D嘅工嚟做。」